第(2/3)页 “有赏”两个字,像是强心针,瞬间点燃沈安心的全部工作热情。 她立刻挺直腰板,拍着胸脯保证:“大人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!” 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 沈安心拆开家书,一目十行地扫过。 果不其然,通篇都是她那便宜爹的虚伪关怀,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她,让她在凌骁面前多为娘家美言几句,顺便打探一下朝中风向。 信的最后,她那市侩的母亲还亲笔添了几句,问她凌骁有没有给她什么值钱的体己,让她别藏着掖着,多帮衬一下不成器的弟弟。 “呸!一群吸血鬼!”沈安心在心里啐了口,随手将信纸扔到一边。 她铺开上好的澄心堂纸,亲自研墨,提起笔,一篇惊世骇俗的“凡尔赛”炫耀文一挥而就。 写完后,她清了清嗓子,捏着那张纸,迈着小碎步挪到凌骁身边,用一种能把人骨头都嗲酥了的语调,开始朗诵: “父亲母亲安好。女儿在相府一切顺遂,勿念。” “只是有一桩烦恼,夫君总嫌女儿身子单薄,日日命小厨房炖着血燕,吃得女儿都有些腻了。” “前日不过是多看了两眼云锦阁的料子,夫君便将那铺子里的新货尽数包下,堆满了半个库房,真是......太破费了。” “府中上下都敬着我,便是表小姐见了,也得规规矩矩地道一声‘嫂嫂安’。夫君更是将私库的钥匙都交予我手,言说整个相府,任我取用......” 凌骁全程面无表情地批阅着公文,只偶尔抬眼看她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。 沈安心念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,终于念到结尾的点睛之笔: “......女儿思念家乡,却也分身乏术。正如诗云:欲寄相思无从寄,唯恐塞北秋风紧。还望父母体谅女儿一片孝心,万勿再为俗物挂怀。” 念完,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拍案叫绝。 【完美!意境全无,炫耀拉满!这封信寄回去,沈宏才那老迂腐怕不是要气得当场中风!】 【快,快夸夸我!狗男人!】 她偷偷抬眼去看凌骁的反应,却见他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。 可她却清晰地听到了他内心里,那压抑不住的、几近爆笑的惊叹: 【......人才!】 【真是个旷世奇才!】 【沈宏才若看到这封信,怕是真要被这个‘好女儿’气得吐血三升。】 许久,凌骁才终于放下手中的朱笔,从她手里抽过那张信纸,扫了一眼。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评价:“尚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