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场粉碎。 第五枪。 “砰——!” 第五尊石人。 连带着颈部。 被直接轰断。 三声枪响。 几乎是连续响起。 没有停顿。 没有迟疑。 每一枪。 都干脆利落。 每一枪。 都精准无比。 五尊石人。 五次射击。 五次爆头。 无一例外。 这一刻。 练兵场上。 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失声的状态。 没有欢呼。 没有议论。 只有一片。 难以言喻的死寂。 那不是恐惧。 而是被彻底震撼后。 大脑暂时无法给出反应的空白。 拓跋燕回站在原地。 整个人,仿佛被定住了一般。 她的呼吸。 不自觉地放轻。 目光。 死死追随着萧宁。 心中。 再没有任何怀疑。 这一刻。 她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。 玄回说的。 没有错。 许居正说的。 同样没有错。 危险。 从来不在这支火枪上。 危险。 只存在于。 它落在别人手里的时候。 而萧宁。 握着火枪站在那里。 身影在硝烟与阳光之中。 显得无比清晰。 像是。 他本就该站在这里。 本就该掌控这一切。 练兵场上。 短暂的死寂,被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情绪取代。 那不是喧哗。 也不是欢呼。 而是一种,来自最基层士卒内心深处的震动。 最先产生变化的。 并不是拓跋燕回,也不是许居正。 而是那些方才亲自参与过训练的火枪士卒。 他们站在原地。 队列依旧整齐。 姿态依旧标准。 可那一双双原本沉静如水的眼睛里,却再也无法保持平稳。 震惊。 骇然。 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动摇。 这些人。 比任何人都清楚,刚才那五枪意味着什么。 就在不久之前。 他们还在训练中反复被要求。 压枪线。 稳呼吸。 计算风向。 计算距离。 计算目标的相对高度。 他们练到肩膀酸痛。 练到手指发麻。 练到夜里闭上眼睛,眼前都是枪口与靶心的重影。 可即便如此。 玄回口中那所谓的“爆头”。 在他们看来,依旧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。 百分百爆头率。 在训练场里被提出来时。 没有人反驳。 但同样。 也没有人真正相信。 他们只是把那当成陛下的要求。 一种站在高处,向下俯瞰时,才会说出口的话。 站着说话不腰疼。 这个念头。 在不少人心中。 曾经真实存在过。 只是没有人敢说。 可现在。 当他们亲眼看见。 萧宁站在场中。 五次扣动扳机。 五次干脆利落的枪响。 五次毫无偏差的爆头。 那一刻。 所有侥幸。 所有怀疑。 所有心中暗藏的不以为然。 被一枪一枪。 彻底击碎。 “不是运气……” 一名火枪兵下意识地低声开口。 声音轻得几乎只剩下气音。 他的喉结,明显滚动了一下。 “五枪。” “全中。” 旁边的同伴。 没有接话。 只是缓缓点头。 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。 在这种武器。 在这种距离。 在这种精准度要求下。 运气。 根本没有立足之地。 如果说第一枪还能归结为巧合。 第二枪已经值得警惕。 那么第三、第四、第五枪。 就只剩下一个解释。 这是能力。 是被完全掌控的能力。 队伍之中。 有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。 不是恐惧。 而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激动。 有人攥紧了拳头。 指节发白。 也有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。 仿佛某种信念。 在这一刻被重新锻造。 他们终于明白。 陛下口中所说的“爆头”。 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。 而是一个。 已经被证明可以实现的标准。 甚至。 是被陛下亲手示范过的标准。 就在这股情绪。 还在火枪队中迅速蔓延时。 场中。 萧宁已经缓缓放下了火枪。 硝烟尚未散尽。 枪口仍在微微冒着热气。 他没有回头。 也没有去看任何人的反应。 仿佛刚才那五枪。 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示范。 萧宁站在原地。 目光越过倒塌的石人残骸。 看向更远处的空地。 片刻之后。 他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 “把石人。” “再推后二百米。” 这句话。 语气平静。 不带任何情绪。 可它落下的瞬间。 练兵场上。 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。 火枪士卒们。 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。 “二……二百米?” 有人下意识地低声重复了一遍。 声音里。 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。 他们太清楚这个距离意味着什么了。 方才的射击距离。 已经远远超出了弓弩的有效杀伤范围。 再向后推二百米。 那已经不是“困难”。 而是彻底进入了他们从未设想过的区域。 那是。 连瞄准都极为困难的距离。 火枪队中。 甚至有人下意识地转头。 看向玄回。 像是在确认。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命令。 玄回的表情。 同样出现了短暂的变化。 他的眉头。 极轻微地挑了一下。 但很快。 便恢复了平静。 他没有质疑。 也没有迟疑。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遵令。” 这两个字。 在练兵场上。 显得格外清晰。 而另一边。 也切那的反应。 几乎写在了脸上。 “再推?” “还要再推?”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。 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空地。 那片区域。 在他眼中。 几乎已经超出了“射击靶场”的概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