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春末,就在整个世界战火急剧升温时,华夏毗邻的朝鲜半岛却暗流涌动——日军主力虽然被华夏军队基本歼灭,但暗地里仍有不少残余势力潜伏朝鲜各地,勾结当地黑帮与街头溜子混子,借着局势未稳四处作乱,烧杀抢掠、聚众示威,搅得百姓不得安宁,尤以光州为甚。 彼时朝鲜总统朴正焕刚稳住政局,面对这股祸乱急调军警镇压,怎奈日军残余熟悉街巷地形,黑帮混子又流窜不定,军警几次围剿皆损兵折将,非但没肃清乱象,反倒让这群人愈发嚣张,竟公然在光州街头焚烧商铺、殴打平民,扬言要“搅乱朝鲜根基”,朴正焕看着满目疮痍的光州城,万般无奈下,只得向华夏驻朝军紧急求援。 此时恰逢李辰为稳固中朝边境补给线,正往光州方向增派兵力,听闻求援消息,当即下令加快部署——一个精锐空降团携轻型火炮率先出动,一个合成团配装甲战车紧随其后,两支劲旅星夜兼程,直奔光州而来。 消息传到光州军警指挥部,连日苦战的军警们瞬间振奋,朴正焕更是亲自到城郊等候,握着华夏驻军指挥官的手红了眼眶:“有华夏援军相助,光州百姓总算有救了!这群顽敌一日不除,我一日难安啊!” 光州城内,日军残余与黑帮混子还在街头叫嚣,为首的日军小队长佐藤手持军刀,指挥混子们在十字路口搭起高台示威,身后跟着数百号人,手里挥舞着棍棒石块,沿街商铺闭门紧锁,百姓躲在家中不敢出门,连军警的岗哨都被砸得稀烂。 混子头头叼着烟,嚣张地冲远处的军警喊:“就你们这点本事,还想拦老子?有本事来抓啊!”一旁的日军残余则阴沉着脸,暗中在街巷埋下炸药,等着军警来攻,全然不知一张天罗地网已然张开。 华夏援军抵达当日,便与光州当地一万多名军警完成汇合,连夜召开作战会议。指挥官看着光州城区地图,指尖敲着几个关键点位:“空降团抢占光州火车站、北岳山高地,切断敌人西逃退路;合成团从东、南两门推进,装甲战车开道清剿街头顽敌;军警熟悉城内街巷,负责带路搜捕藏在民房里的漏网之鱼,三面合围,务必一锅端!”朴正焕当即拍板:“军警全听指挥!今日定要让这群暴徒付出代价!” 天刚蒙蒙亮,清剿行动骤然打响。空降团乘着运输机飞抵光州上空,机舱门一开,伞兵们背着伞具鱼贯而出,如雄鹰般精准落向火车站与北岳山。 驻守火车站的日军残余刚察觉动静,就见伞兵们落地即展开战斗队形,轻型机枪架起、手雷精准投掷,没几分钟就控制了站台;北岳山高地上,伞兵们迅速抢占制高点,架起望远镜紧盯城区动向,但凡发现成群的混子或日军据点,立马用信号弹标记,给地面部队指引目标。 有个日军哨兵想往山下跑,刚露头就被伞兵瞄准,吓得当场跪地投降,嘴里不停念叨“别开枪”,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。 与此同时,合成团的装甲战车轰隆着开进光州东门,履带碾过街头的碎石,车载机枪对着聚众示威的暴徒上方鸣枪示警:“放下武器,就地投降!顽抗者格杀勿论!”高台之上的佐藤见状,立马指挥混子们扔石块、放冷枪,日军残余则躲在墙角射击,怎奈合成团火力迅猛,战车主炮对着日军藏身的墙角一炮轰去,砖石飞溅间,几个负隅顽抗的日军当场倒地,混子们见状瞬间慌了神,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模样。 “别跑!缴械不杀!”军警们借着合成团的掩护,从街巷两侧包抄过来,熟悉地形的他们如鱼得水,追着混子们跑遍大街小巷。有个溜子混子慌不择路,一头撞进死胡同,看着围上来的军警,立马把手里的棍棒扔在地上,抱着头求饶:“我错了!我就是被他们逼的,再也不敢作乱了!”还有些黑帮成员想翻墙逃跑,刚爬上墙头,就被空降团的狙击手瞄准,吓得立马跳下来乖乖束手就擒,一个个被打得直叫唤,连站都站不稳。 街巷清剿战打得尤为利落。日军残余躲进光州老城区的民房里,借着错综复杂的巷道负隅顽抗,还放火烧了两间民房妄图阻拦。 合成团当即调整战术,让步兵下车,与军警、空降兵组成三人战斗小组,军警在前带路,空降兵负责破门清剿,合成团士兵殿后掩护,逐个街巷排查。 有间仓库里藏着二十多个日军残余,拒不投降还向外射击,空降兵当即扔出催泪弹,浓烟弥漫间,日军呛得直咳嗽,只能捂着口鼻跑出来,刚出门就被按在地上,胳膊拧得生疼,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,直呼“服了服了”。 混子们更是不堪一击,平日里欺负百姓蛮横得很,遇上真枪实弹的华夏援军,立马没了脾气。有一伙混子躲在粮店后院,抱着粮食想顽抗,军警喊话无果后,空降兵翻过后墙,三下五除二就把领头的混子按在粮袋上,其余人见状纷纷投降,有的还哭着说:“再也不敢跟着日军瞎混了,求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粮店老板看着被救回的粮食,拉着士兵的手不停道谢:“多亏了你们啊,不然我这一家老小的活路都没了!” 战斗打到正午,光州街头的乱象已基本肃清,日军残余要么被歼灭,要么被俘,黑帮混子们则被军警挨个清点控制,往日喧嚣的街头终于恢复平静,躲在家中的百姓慢慢走出家门,看着满地的棍棒石块,又看看整装肃立的中朝士兵,纷纷抹着眼泪道谢。 朴正焕在保镖的陪同下顶着烈日赶到街头,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景象,又望向被押解的暴徒,怒火中烧却又难掩振奋,对着身边的官员与华夏指挥官沉声说道:“这群暴恐分子,烧我家园、害我百姓,今日落得这般下场,皆是咎由自取!我要让他们清清楚楚吃到忠诚的分量——对家国忠诚者安身立命,对家国叛逆者,唯有死路一条!” 话音刚落,被押解的佐藤突然挣扎着叫嚣,却被华夏士兵一脚按住肩头,再也动弹不得。 朴正焕走到他面前,眼神凌厉:“你等日军残害朝鲜百姓多年,如今还敢勾结败类作乱,真当朝鲜无人能治?今日就让你看看,什么是正义,什么是忠诫!”佐藤看着朴正焕坚定的眼神,又看看周围怒目而视的百姓,往日的气焰彻底熄灭,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吭声。 午后,清剿行动进入收尾阶段。空降团仍在北岳山与火车站驻守,严防漏网之鱼逃窜;合成团的战车在街头巡逻,随时应对突发情况;军警们则带着俘虏逐一审问,甄别日军残余与跟风作乱的混子,对顽固不化者从严处置,对被胁迫的混子则批评教育后释放。有个年轻混子哭着忏悔:“我就是一时糊涂跟着他们混饭吃,以后再也不敢了,一定好好做人,守着家过日子!” 百姓们自发拿出家里的粮食和热水,送到中朝士兵手中,光州街头满是温情。商铺老板们重新打开店门,开始清理门前的狼藉;孩子们牵着大人的手,好奇地看着整齐列队的士兵,眼里满是崇拜。 朴正焕握着华夏驻军指挥官的手,再三致谢:“此次若非华夏援军出手,光州不知还要乱到何时!这份恩情,朝鲜永记于心!”指挥官笑着摆手:“中朝唇齿相依,维稳安民本就是分内之事,往后共守太平,百姓才能安心过日子。” 傍晚时分,李辰收到光州清剿大捷的战报,看着电报里“日军残余全歼,黑帮混子肃清,光州秩序恢复”的字样,淡淡点头对副官说:“边境安稳,后方才能无忧,这群顽敌既然敢作乱,就得让他们记住教训。” 而此时的光州城,夕阳洒在干净的街道上,军警与华夏士兵并肩巡逻,百姓们围坐在一起唠着家常,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,只剩安稳祥和。 被关押的暴徒们,在狱中听着外面百姓的欢声笑语,再想想自己犯下的罪孽,个个垂头丧气。他们终于明白,朴正焕口中的“吃忠诚”,从不是一句空话——对家国的忠诚,是百姓安稳的根基,更是任何作乱者都逾越不了的底线,但凡敢触碰,终将落得俯首认罪、悔不当初的下场。 这场中朝联手的清剿战,不仅肃清了光州的顽敌,更稳住了朝鲜半岛的局势,让百姓重归安稳。